我的大学-转发自chinaren天津商学院会计973同学录
作者:Leon 日期:2005-04-08
作者:CCW
引言:
转眼我们已经毕业了三年,时间正在我们的身上肆意的验证它的魔力:记忆就像挂在墙头的年画,正在慢慢的褪去丰富的色彩,逐渐班驳为模糊的印象。隐约提醒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幸福和快乐,还有青春年少特有的惆怅。想必大家都看过周星弛的《少林足球》吧,那一帮师兄弟,练了铁头功在酒吧天天被老板爆头的大师兄;骑着自行车,穿梭在高楼大厦间衣食无着,却张口闭口几百万的二师兄;以前帅得一塌糊涂,现在却谢顶只能洗马桶的三师兄;还有绰号“水上飘”的六师弟,胖得跟猪似的;当然还有星爷的那个角色:“据说”是“拥有”“少林武学正宗”的硕士学位的,却只能在街头拾破烂。每次看这片子我都有些沉重:多年以后我们如果有机会再聚首,我们的变化肯定不比《少林足球》的小。——是不是太灰色了?希望我们在匆匆忙忙的生活之余,能够偶尔歇下来,拿起我们的老照片,憧憬我们曾经风华年少,心雄万夫的年轻时代;希望在我们回忆曾经共有的岁月的时候,在我们的脸上,在我们的心底都有幸福的感觉泛起。
怀 念
一直很想把自己的大学生活写下来,因为有些事有些人是我不愿意忘记的。也许有一天我老了这些回忆就是我最后的依靠。我会拿着这些文字,指引我老迈的心,回到曾经年轻的岁月。回想起我那些曾经朝夕相处的兄弟还有我曾经深爱的女孩。因此,这些文字也可以称为回忆录吧!
很少有人在大学毕业后不觉得自己虚度了四年光阴的。而我呢?说不好,因为我遇见过把“驹”念成“狗”,把“蕊”念成“芯”的老师,也遇见过只会“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系主任。但是我也遇见了我一生最爱的女孩,结下了持续一辈子的友谊。所以,我对学校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有爱也有遗憾!不能否认大学的四年是我人生最丰富最饱满的四年……
我第一次到学校是我父亲送来的,我还记得他走的时候的情景:下着细雨,风很冷(我一直奇怪北方的天气,九月初怎么会那样冷),我目送他坐上出租车消失在繁华的街头,没有流泪,但是满心的失落,很想跟爸爸回家算了。
等我慢慢的拐回宿舍,另外七个已经来了,其中有几个是父母都来了,一家人在床边茫茫碌碌的,好是幸福。而我,还有住我对面的家伙(后来他成了我最好的朋友)只有窝在自己的床上看天花板。没多久我就睡着了,不知道过多久,一阵典型的江南男人的声音把我惊醒(BB爸爸这几句话最后成了我们的笑柄,每次我们见面都会抬出来,笑得大家喘不过气来)。
接下来当然是班主任主持的见面会了。当我们宿舍的八个走进教室,就看见一个有点胖的家伙坐在讲台上,不用说,他就是我们的班主任老付,名中注定的副教授。接下来的场景就开始喜剧了:“张芯”,没有人答应,“张芯”还是没有人答应,老付急了:“张芯!”。安静良久后,一个声音冒出来“老师,我叫张蕊”!我看见了同学们的表情,想笑,却又极度抑制的痛苦(后来学长告诉我们就是这个家伙把“驹”念成“狗”的,不过还好那位师兄最后名扬天商了)。后来我一直怀疑班主任是不是因为专研学问太深太投入,所以在与人沟通方面有些问题。“有幸”在以后在他手上听讲的同学肯定印象会很深刻。九八的师弟们告诉我,他讲课特别简单,一上来就说:“今天学习第几章,第几章,大家先看半个钟头的书吧。”然后他就像一尊弥勒佛一样坐在讲台上。等半个小时一到,就会问:“大家有没有问题啊?”如果有,他就解答大家的问题,如果没有就会说“那么,我来提几个问题吧!”然后就是下课走人。幸好,他没有具体负责我的课程,不然我肯定会在他的课堂上大睡。大四的时候听过他的一堂学术报告会,是跟邯郸钢铁集团有关的财务管理的博士论文。开始慕名而来的人挤满了教室,但是时间没有过半,人已经只有几个了。因为他是我们的班主任,所以我们只有硬着头皮听完他的论文。
接下来是图书馆入管教育,就是来一个管理员严肃的告诉我们,图书管理员也是老师,年老的不能叫“阿姨”,更不能叫年轻的“小姐”的。然后就是带着我们瞎逛,不过那时满心的诚惶诚恐,惟恐漏掉一丁点地方。大二以后我们对图书馆也就摸熟了,以后每次看见被领着逛图书馆的新生都觉得可怜,诚惶诚恐心存敬畏的就这样被骗了(号称几千万藏书,能用的不足十之二三)。
逛完图书馆就出事了,尤鱼一回来就猴急猴急的拉着我们去找我们班的女生,就是那个“穿蓝色牛仔布连衣裙,秀发齐肩,笑容甜甜的,”(大概尤鱼以后再也没有说出过这样有水平的话了)的女生。我们去到女生楼下,却没有人有胆子喊她们下来,于是乎大家便作鸟兽散了。等到晚上,尤鱼兴冲冲的回来了,一副浪得不行的样子。我们知道他肯定是有搞头了。
“快说,你们都干了些嘛?”(那时侯大家不是很熟所以比较文明,以后会加上“鸟人”以示亲密)这是老大的带广味香肠的普通话(我非常奇怪老大的粤语别的广东人居然听不懂,后来才知道他的粤语是客家话)。
“阁老子,快说”这是我的四川普通话。
“没干吗!就是散步聊天!还约好了明天打羽毛球!”尤鱼很拽。
“她叫什么名字?”有点毛主席的湖南腔,他是小七,我们班长。
“赵欣欣!”尤鱼幸福的不行!
“咦,我怎么没有印尚(印像)?”老大已经开始展现他搅局的超强实力了。
尤鱼的心情极好,没等老大说完就已经闪出去了,嘴里还有只有他自己能找到方位的《听海》“听,海哭的声音。。。。。。”(不幸的是以后发生的事情证明了他的泪水真的比海水还要澎湃汹涌)。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课余时间就是在操场上与风的斗争中过去的,天天都得去做灯泡,天天的风都大得不行,羽毛球就像是一只风筝,哪里能预见它的落点!与其说是打羽毛球,不如说是追羽毛球。而且,我当时的感觉是,赵欣欣也就那样,比一般要好吧。我,老大,QQ做陪练都很专业:很少说话,把机会都留给了尤鱼。他感激我们得不行,作为回报我们也喝了不少的可乐。
不过真正的“智囊”还是老八。每天一回宿舍,尤鱼就会把今天一天的行程全部摆出来,包括他和她说过的一些话。
“老八,分析分析,她说。。。。。。”
老八一点也不急,就像一个教私塾的老夫子,慢条斯理。
“快给我分析分析!”尤鱼急了!
“她这么说呢,表明你们还有机会,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八一副专家教授的样子,后来才知道他到二十五岁都还没有初恋!可怜的尤鱼,被他那副俨然专家的样子给糊弄了。
“真的?”尤鱼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骗你干吗?”TT不屑道!其实TT才是真正的专家,好家伙,初中就开始恋爱了!(事后证明舆论的导向是多么严重的事!我们真的是好心帮了倒忙了,一步一步把尤鱼推向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听,海哭的声音,这片海真的是很多情。。。。。。”(如果张惠妹听见尤鱼唱她的歌,一定会大喊三声“既生瑜,何生亮?”气绝身亡。)我知道今晚我们终于可以安生了!
尤鱼真的很投入,很积极。没有多久,我们两个宿舍就约好了一起出去野餐,其实就是在太公河畔烧烤。基本上是尤鱼一个人包办了所有的体力活(以后他懒惰的本性显露出来的时候我们很怀疑当时的他是不是已经不是那个尤鱼了):买材料,买木炭。。。。。。那天下午真的很高兴,一方面有美眉,一方面有美食,再有就是那是我们的第一次集体活动。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高兴。老八那个混蛋摆了我一道:当时,老八突然把一块“充满爱心”的牛肉递给我,嘴里还念叨“CY,看我对你多好!来,不要辜负兄弟的盛情啊!”我很是犹豫,小心的接过牛肉,仔细的端详了很久,但是还是上当了。一放到嘴里,我马上就吐了。混蛋,哪里是烤牛肉,根本就是把牛肉在灰里滚了滚!“王八蛋,别跑!”我“追杀”老八去了,留下狂笑的老大和几个女生。后来,故事的版本在老八那里就成了:“CY真丢人,我那块牛肉还没有烤好就来抢!生的都吃下去了!还打我!”这就是我们的蛊惑家,老八(我们都叫他“李宏志”)。
我能够记得的上课的情景并不多了,思想道德修养就是其中一门,倒不是因为内容精彩,而是三个班一起上,增加了认识新同学的机会。刚开始我们八个人一般都会挤在一起的,因为朋友不多啊,当然拜尤鱼的神勇我们207与赵欣欣她们的316的关系还不错。
那天,我正好被挤在八个人的最外围,旁边就是一班的女生。第一节课倒也相安无事了。第二节课尤鱼他们就开始挤眉弄眼的了。我茫然,一会儿一张纸条过来了,上书“问她叫什么?宿舍楼?”那几个家伙一脸坏笑!
经过我的努力,知道了名字,宿舍我现在忘记了。当天晚上,我们就兴冲冲地杀向目的地,厚着脸皮把侯同学给叫了出来,结果证明我们是多么无聊和愚蠢!
“有事吗?”她问。
。。。。。。
“没事我进去了。”她有些生气了,转身就走了。丢下尴尬的我们。
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看见我们都是漠视或是鄙视的表情。还好,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她对我们的印像开始慢慢的好转了。
那个时候参加宿舍的联谊活动是最有吸引力的事情。我们都希望可以借此机会认识别的系或者是别的人,当然主要是女生比较好。我们宿舍和哪个宿舍联谊的,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好象不是别的系的班级。而且也没有像别人那样两个宿舍组织这样或是那样的活动。我们曾经试图自己另外找一个宿舍,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愚蠢的想法。
我在大一选修的是硬笔书法,但是很不幸,我只上了一节课就开始逃课了。无他,只因有位大哥太恶心了。当我兴致勃勃的很想认真学习书法的时候,旁边的一男一女开始了对话。
“你的钢笔字写得真好!”那个男的以夸奖作为开场白(老套,每个女的都爱被夸赞的)。
“不行,写得太烂了,所以我来上硬笔书法课啊!”废话,学校又不是只有硬笔书法一选修课的,这里又不是渡假村,没事呆在这里干吗?我这样以为。
“我是生物工程的,你呢?”真的很是老套啊。
“我是企业管理的。”美女的声音很是文雅。
“其实我高考的成绩是576分的,只是第一志愿填了北大。”帅哥有些郁郁,只是一开始就把自己的“昔日雄风”扛出来好像不好吧?
“啊?这么好啊?”那个女生很崇拜的语气。
“唉,就是来到了这破学校!”
“那你可以回去再考啊!”女生很是不平。
“没关系的,我还是挺幸运啊。如果不来这学校,我怎么能遇见你呢?所以我还要感谢它让我们相遇!”
虽然我以后听见过很多无耻的话,但是却始终觉得都没有这一句话恶心的那么经典!我唯一的想法是站起来,抽那个家伙几个耳光,然后走人。当然我最后的选择只是安静的离开,以至我的字一直就像是天书一样的丑陋。后来我经常看见那个男生,因为他和我们是同一层的,不过却没有看见他和那个女的在一起过,因为我们没多久就看见那女的跟别人手挽手散步了。
当然,我还是记得我们的《管理会计》的,我们的老师用POWERPOINT授课,而且内容很是新颖,所以别班的好多人也过来旁听。但是最后考试的时候却是两个班分开出题,整得那些旁听的痛苦得要死。
我想我是不会忘记《计算机会计》这一门课的,因为那是我唯一没有及格的课程。其实我的文考成绩是67分,但是因为3次点名一次都没有到,所以老师就把我残酷的留下了。说起来好笑,我就只去了两次,以后就再也没有去了。为什么呢?因为我讨厌那个老师。
第一堂课,老师泡沫横飞的吹嘘,他自己编写的一套软件,有一个公司愿意出价120万元的价格买断专利,他没有卖!我们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昏昏欲睡的下午。第二堂课,他的兴趣又转向另一套外国软件了。“我一辈子的梦想就是购买一套那样的软件!你们知道正版多少钱吗?1200万美圆!”就这样,我们的一个下午又浪费了!于是我就决定我以后就不再去听那个大哥在那里神侃,浪费我宝贵的青春,而且我的决定得到了几乎所有男生的支持:120多个人的课堂,平时也就20多个人,而且全是女生!只不过,我的点特背:三次点名一次没到!另外还有一个跟我一样的倒霉蛋,尖尖儿。在补考的时候我们还准备一起给老师送礼呢。
当然,我还会记得《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因为那门课让我切身体会到老师的水平对一门课程的影响。最先给我们上课的是一位男老师,他总是旁征博引,引经据典。一方面阐明自己的观点,另一方面还向我们全面的介绍马克思主义的各种原理。他的思想很活跃,而且他的目标就是以中国传统的思想挑战马克思。这样的两种思想的碰撞,给学生带来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我们都很爱听他讲课,都觉得学习特别有劲。但是不巧的很,只一个月,他就被复旦大学挖走了,说是让他做副院长吧!
接下来出场的那位老师就让人失望了:只会照书念!老天,念书嘛,我也会啊!何必找你呢?而且,她还宣称考试是开卷的。你可以想像课堂的情形了。看漫画的,看小说的,学英语的,学数学的,简直就是一个大自习教室啊。当然,最多的还是在那里狂睡的。我们宿舍的人绝大部分就是在那里睡觉,头天晚上我们会疯狂的玩到很晚,因为我们知道第二天可以有两节课睡觉的。有几回,我被从梦中惊醒,当我擦着口水,茫然四顾的时候,跟我一样狂睡的同志也惊惊然准备站起来。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问题!
“世界观啊,世界观是人们对整个世界的看法!”我胡诹道,因为好像这节课是该讲世界观了。
周围的人茫然的看着我,然后就是一阵狂笑,老师也是很吃惊!
“错了,问你辩证法呢!”还好,有些善性人士帮了我。但是我还是只有茫然,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是辩证法的确切解释啊!
“你坐下吧!”老师倒很是宽容。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坚持到下课,但是真不争气,我没有多久又入梦了。不过我是拿书把自己伪装的很好。这一门课我居然得85分(大家的得分基本都是90分)!
大志就没有我那么幸运了。那头天晚上我们照例坚持到很晚才睡觉的,第二天我们当然是继续狂睡了。那天特别的喜剧,我们看见大志睡得流口水,就想跟他开个玩笑。尤鱼把他摇醒“大志,走踢球去,下课了!”我们另外几个人假装收拾我们的书本。可怜的大志,迷迷糊糊的站起来,收拾起书本就往外走!还边走边打哈欠!老师茫然,同学更是茫然!我们几个则在那里窃喜。在大家的注视下,大志就这样走了出去!更搞笑的是,几分钟以后,大志又进来了,还做出WC的手势!!绝,真够绝的!
后来我们问大志,“你当时真没有看见别人没动静?”“我一走出教室就知道‘MD,上当了,那帮混蛋耍我’。但是没有办法,我就站在那里进也不是,走也不是。最后等了几分钟才进来!”
我们要是不睡觉,就会向学习日语的同学讨教几句日语,比如“小脚克赖衣得勒”,就是“小姐,你真漂亮”。偶尔也学习几句朝鲜语,不过那玩意太难,记得的也就只有“ZHU GU”是指“中国”了,“GU LU”指的是足球。至于在2002年以后流行的“太韩 门古(听韩国人喊大韩民国就是这样)”没有学习过。
而后没有多久就是中秋。接下来是国庆,在国庆的假期,QQ,尤鱼,噶麟三个本地人带着我五个外地人“见识”了一下“繁华”的大都市。我现在唯一记得的感觉就只有累了。在回来的时候我们居然找不到公共汽车站,满大街跑。唉,辛苦啊!当然我们也是有收获的:稍微著名一点的地方,我们都遛过了,至少也在门口看过吧。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只是睡觉了,以后的长假好像都是呆在学校了。
终于,可怜的尤鱼被拒绝了,原因很简单:赵欣欣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人家的关系好得不行,预备大学毕业就结婚的。尤鱼的情绪低落了几天,我们也就安生了几天。不用每天晚上都听见“快,分析分析。”真的是很快乐的事。也许赵欣欣是尤鱼这一辈子最爱的人了,很多年以后,他经过很多次恋爱,我们都没有见他如此的认真和全身心的付出过,而且我们聚会时尤鱼依然会对她趋之若骛。
第二学期,我们都带来了家乡的特产,我带了腊肉,小七带了熏鱼,TT带的是绍兴黄酒,老八最好了:无锡酱排骨,还有别的美食。不过我还是最爱湖南的熏鱼,干辣干辣的,比起四川的麻辣倒是别有风味的。喝着黄酒,吃着辣熏鱼,间或来一点儿酱排骨,我们感觉自己就像是李白杜甫一类的文人雅士,只不过我们是没有传世佳作的。一下课我们就会飞奔回宿舍,开始自己的饕餮盛宴。我最受不了大佬,他居然把熏鱼带到课堂上吃去!!整得我一堂课,把心,把眼睛全都放到熏鱼上了,还牺牲了不少口水。教室里弥漫香香的空气,很多人都以为是由学校的食堂飘来的(学校的食堂哪里能烧那样的美味?)。而我也第一次知道绍兴黄酒放太久会变成醋的。这个时候往往也是我们宿舍客人比较多的时候:209的兄弟们经常会闻香而至的!那么至少宿舍里会有13个人。
“MD,给我留点黄酒,我都没有闻到酒味就没有了!”
“熏鱼呢,熏鱼那里去了?”
“来点酱排骨,你那块太大了,分点我!”
“别抢,别抢,再抢我急了啊!”
如果你有幸看见几个人在追一个人,而被“追捕”的那个家伙又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的话,我想那就是我们了。目标或许是一块鱼,又或许是一块排骨。
。。。。。
我们偶尔也会陪316的女生打羽毛球的,只是尤鱼很少去了。他也够倒霉的,好不容易去一次吧,居然会碰见赵欣欣的男朋友来看她。记得那天尤鱼很伤心,可能是有些自卑吧。因为那天在场的兄弟回来都在说那哥们挺帅的,180多的身高。而且赵欣欣和他在一起幸福的不行!我在那个时候已经疯狂的迷上了踢足球,有时间就去踢,所以我那天并没有见过那个帅哥,以后也没有见过,虽然据说他来过学校很多回。
那个学期我们宿舍把绝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所以那学期八个人中有五个人拿了奖学金,班里也曾经组织过许多的团队活动,如参观周邓纪念管,然而我都没有参加,或许是天性使然吧,一大队人,我嫌乱,所以我就溜出去看《野战排》了。
那个时候我们跟别的男生关系已经很好了,常常组织各班的足球赛,我们常常输,虽然尤鱼据说挺牛的,加之另一个宿舍的瘸子(他踢球时太拼命,老是崴脚,一瘸一拐的,就落下这样一个绰号)。配上另外的几个人阵容看是强大,但是却老是输球。很多年以后我们分析原因,一致同意是我们没有动力,我们班的女生从不去看我们的比赛的,哪像一班二班的女生,呐喊助威不说,还经常犒劳他们呢!一比赛他们就跟疯牛似的,哪有不赢的道理。不过二班因此也得罪了不少班级,本来嘛,友谊第一。可是非要一会儿骂裁判是黑哨,一会儿又要重赛,搞得大家不欢而散。后来一有比赛,大家就好像事先约好的一样,对二班的比赛就很拼,跟别的班似乎就真是友谊第一了。像篮球赛,跳绳也一样。唉,他们真的很敬业的,常常在场上跑疯了,比赛完很少有不抽筋的。尤其是雪雪,常常在球场上疯狂的大喊,以激励队友的士气。
我们也常常把自己宿舍的八人分组,四对四,输的一组就买可乐,还好我常常归在赢的一组,没几回他们就不干了。我们两三个球痴只好去找别的人凑伙了。
五六月份的天商杯是全校最欢乐的节日,一下课,大家就涌向球场,欣赏最高水平的足球联赛。而那个叫“阿狗”的就是最优秀的中场选手,加之还有叫“坦克”和“魏群”的超级后卫,我们系垄断了学院杯三年。后来隔壁的阿海则继承了狗哥的衣钵,成了我们的领袖,不过四年的最好成绩也只是一个亚军。而企管和制冷两个系则是传统的超级强队。我在学校的四年,只有一次战胜过他们,还是靠00级的超级门将超常发挥,五个点球全扑出了。
而我也在会计系的球门前站了两年,凭自己的左扑右挡,上接下收,也博得一些人的喝彩。自己说自己有多牛气是不行的,他们给我的绰号是“章鱼手”(也有叫“钢门”的,不过很让人不爽)。但是自从我的门牙就是在一场比赛中被踢断,我就开始害怕了。当我一个倒地侧扑按住对方脚下的球时,对方前锋的钉靴也冲到我的脸上了。当时,我蒙了,有点晕,满嘴的鲜血。队友和对方的人就开始有了冲突,不过还好了,熟人嘛!后来我就开始有心理恐惧了,失球也开始多了起来。而且也不愿意再守在球门前,想在前锋线上直接面对对方的门将,也让他们体会一下我以前所面对的恐惧!结果吧,当了两年半的前锋也进过几个球,但是我在球门前的位置也逐渐被别人取代了,到大四时就彻底淡出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场嘛!
大二的第一学期按理是要进行军训的。但是因为学校面临一个极其重要的评估,所以我们就省下了在炎炎烈日下煎熬的痛苦。以后看见那些师弟师妹在烈日下站军姿,一个个跟非洲人民一样的黑,真是暗自庆幸。不过我们每周都得上六天半的课,还有很多很多的作业。还好,接受评估的时候只是抽考了几个人,而且问题也不是很难,学校顺利的通过了复评。所以我们应该是学校的大功臣。
尤鱼又开始了他的爱情冒险,还是316的女生,不过这次换成了刘瑶,一个甜美而Smart的girl他似乎有曾国藩的优点:屡败屡战,勇者无敌!
他们是怎么开始的我是不知道,但是他们的结束确实是让人永生难忘。
那天晚上,尤鱼和一班的俊辉一起出去,发现前面有一个美女,于是乎就打算靠近欣赏一番。悲剧就这样发生了,那个美眉就是刘瑶,而且她和旁边的男生关系看上去很是亲密。尤鱼当时就疯了,幸好俊辉及时阻止了他。他们就远远的尾随那个男的回去宿舍,想知道他住哪里,以便以后采取行动。不幸的是,他们跟丢了。更不幸的是俊辉把尤鱼也给丢了。那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十一点锁宿舍楼的门)。俊辉跑回来通知我们,说的也是不清不楚,我们都以为尤鱼跟人在打架呢。就全体出动,满学校找啊,都快急疯了。最后终于在316的楼下找到了他,可怜的人儿啊,死死的盯住那个曾经给他幸福和希望的窗口,然而那个熟悉的身影却没有再次映在窗口。当时很冷,而且我们也都是穿着单衣出来的,一帮人都在抖,但是我想尤鱼的心里一定比谁都冷,比谁都疼。我们几个连拖带拽的把他弄回宿舍。接下来的事情就给我们这些向往爱情的人上了生动的一课。尤鱼就开始给刘瑶打电话了。没有说几句,就痛哭流涕了,我们也听见刘瑶在电话那头的哭声。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我们心情复杂的难以入睡。尤鱼刚刚大病一场,大家都很担心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还好,他只是躺了两天。我们一夜未眠后,又留下了两人照顾尤鱼。其余的人就是上课也是心中不安。现在想起来那几天我们都怕看见尤鱼的眼睛。血红血红的,布满血丝,而且那种绝望和无助会让你的心都沉入无底深渊。
说实在的他们相爱的日子里,我们其他人受惠良多的。女孩们是不是都会煲汤我不知道,但是刘瑶的汤绝对是一品!皮蛋瘦肉粥,西湖牛肉羹,红薯汤。我们那时候真的是大快朵胰啊。现在想想还会流口水的。或许我们在那个时候就应该看出不好的苗头的。因为那些汤,绝大部分都是在尤鱼不在的时候做的,而每次都是打电话叫我去拿的,而且她还和我分享从老家用EMS邮过来的月饼(不过都被我的老乡给抢了)!我还曾经帮她给一个哥们送生日礼物哩:那大哥把头发剃得光光的,一脸凶象,吓得我几乎不敢说话。幸好,在他的朋友中间有一个是我的老乡!很多年以后熟悉这些的人都说是我破坏了他们的感情,或者说我辜负了人家的一片真心!或许吧,我当时也有些故意装傻,没有回应她的善意!因为她是尤鱼的女朋友嘛!对我们好也是应该的啊,我常常这样想。
其实小七才是我们班的万人迷!他有一个绰号“台湾小帅哥”。人长得帅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老是有女生以各种借口给他打电话。有一天,大志就听见别班的女生议论:
“走,快上课了!”
“什么课?”
“政治啊!”
“那我们是和三班的一起上课吗?”
“不是,你直接问‘他去不去?’不就结了,还转弯抹角。”
“唉,不去了,台湾小帅哥又不去!”
大志骇然,回来问我们谁是“台湾小帅哥”,我们指指小七。大志笑得都背气了!后来这个绰号就全系流行了。这还是故事之一。
故事二:
我和TT参加了(被拉了壮丁,绝非自愿)系里组织的演讲比赛,当时坐在我们前面的有一个小美女(后来才知道她可是“高手”)。我和TT的注意力就放在那个小美女的身上了。原来她跟TT是同乡,只是她出生在新疆而已。就这样我们就认识了,当然接下来就是两个宿舍之间的交往。尤鱼当然是最积极的一个,在受过两次打击后,他已经开始玩世不恭了。后来,小美女就和小七的关系更好了。他们经常打电话,基本上每天至少一个,而且都是超长的,至少60分钟!以至我们一听见电话响,就会大叫:“小七,电话,萧妹妹的(那个美女姓萧)长途!”
场景一,午饭时间。
一堆人在边吃边聊,突然电话响起!
“你好!”小七未等我们有反应就已经拿起电话!
“哦,是你啊,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这是尤鱼或者大志的模仿。
“我刚吃呢。”小七转身示意我们小声点。
“我想你了,你想我吗?”大志或是尤鱼的声音开始有些变味了(有些浪)。
“你等一下哈!”小七放下电话就过来赶我们出去。
“凭什么?这是我们的宿舍,干吗?”我们总是会大声抗议的。但是我们的脚还是会知趣的迈出去的。等我们吃完饭回来,小七一定还蹲在那里聊着,饭一口没动!
“吃饭,饭都凉了!”
“别TMD的吵了,老子们要睡觉了!”我们一般都会大声喊。
“那好,等会再打给你!”小七站起来直直腰,然后继续把饭吃完。
场景二,晚上十一点。
大家都在厕所冲凉。突然我们的电话响起。未几,一个声音大叫:“小七,萧妹妹长途!”可怜的小七,只好穿上底裤去接电话了。
“小七,怎么不穿裤子啊!”这时候,嘲笑的就不止我们宿舍的人了!
“谁呀,光着屁股蹲这儿干吗!”
。。。。。。接下来的内容就有些少儿不宜了。小七只有搬起电话到处逃,希望可以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继续他的“情话”(之所以用引号,是因为他死都不承认他跟萧妹妹的关系。)。等到我们都慢慢睡去了,他们的电话还在继续。经常有人起夜的时候被蹲在某个角落的小七吓一大跳!
场景三,大雪,中午午睡。
突然电话响起!大家都不用担心,小七已经跳下去接起电话了。
“是啊,好大的雪啊!”看来他们的话题又从雪花上开始了。
“没有,我们那里很少下雪的,哪像新疆啊!”
“吵个屁呀!老子们睡觉呢!”我们这时候是没有心情听他们的绵绵情话的。
“滚出去打!”
可怜的小七,又只好端起电话去了走廊。你不知道,走廊上没有暖气,而且走廊两头的玻璃都是坏了的。零下十几度啊,就一件秋衣。唉,可怜啊,冻得直哆嗦(当然,他自己的感受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激情如火呢!“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只是选择性的描述了几个典型的场景。当然,下面的场景也不是那样发生过:1,晚上10点59,一个电话,小七就会跑出去,陪萧妹妹散步,或是踏雪,一般会在12点以后回来!2,晚上1点多,一阵电话把我们惊醒,萧妹妹跟同学赌气了,那么小七就得给她当心理辅导了!可怜的小七(他的普通话就是这样训练好的)。3,元旦夜,我们宿舍在一起品酒的时候,一个电话,小七就出去了。等他回来,什么东西都已经被消灭了。
小七他是不是真的爱过萧妹妹,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这样的关系伤害到很多人,包括那些珍爱小七的人,也包括珍爱萧妹妹的人。有人就曾经告诉我,萧妹妹在学校艺术团的男朋友就因此和她分开了(其实我也很怀疑,或许是其他的事情,给他俩的压力太大,所以加速了他们的这种关系:没有爱人之间的那种承诺,却可以彼此敞开心扉,彼此相互慰藉。)。
TT就比较的惨了,大热天的,因为萧妹妹要参加一个晚会,TT就骑车满城的跑,就为了一张有《LEMON TREE》的歌碟!结果那天晚上我们还真的欣赏到了萧妹妹非常精彩的“柠檬树”的歌声。只是萧妹妹不知道TT所付出的艰苦努力而已。在不久后,也就是TT的生日吧,萧妹妹送他一件礼物,附带一封信。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TT把那封信自动的交了出来(因为他知道这种东西,不交出来我们也会想方设法弄到手的,何必那么费事呢?)。可以看出萧妹妹只是把他当哥哥看的。
很多年以后,小七依然是单身,他对爱情是极度的不信任。他是一个责任感太重,压力太大的人。在他的骨子里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自卑,对自己也不是很自信。就我知道的,喜欢他的女生真的不少。但是他总是害怕不能给自己深爱的人一个有保障的未来,所以他放手了。他常常说“只要她幸福就好,虽然很痛苦,但是总比以后有了什么结果的时候分开的要好多啊”。很多年以后我们提起他曾经的恋人时,他也总这样说!幸福,于他而言有些遥远了。
QQ则是我们宿舍比较正常的一个,至少在学习方面是这样的。他每学期都能拿奖学金的,如果是二等,他会难以原谅自己的。而316的几个女生则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当然他也有极其感性的时候。一段时间,很是流行许志安的《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好像是一个中秋节吧,我们突然发神经,都去上自习了。但是QQ这个最爱学习的却没有去。当我们从教室回来的时候,他正躺在小七的床上,带着耳麦,嘴里就是那首《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眼睛很红的。唉,我们知道他很是伤心,但是却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习惯把一切都隐藏的很深很深。在我们毕业以后的很久,我才知道,在大学里,QQ曾经深深的爱过赵欣欣,还有刘瑶。那么他和尤鱼基本上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就不难解释了。后来,因为他优异的表现,他做了九九.四的班主任助理。那个时候他很受小师妹的欢迎的。在我们快毕业的时候就有小师妹主动来找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师妹最后是哭着离开的。
大二的那个元旦,学校花费巨资,搞了一个元旦庆祝会:请了一个交响乐团,放了许多的烟花,还组织了很多很多别的活动。我们那个元旦是和316的女生一起过的,我们买了好多好多的小的烟花,可以握在手里的那种。一路放过来,我们奔跑着,欢笑着,就像是回到了童年。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赵欣欣在烟花中特别的美!而且她也一反平时的沉稳,特别的活泼。我承认,在那一刻,我喜欢她了,而且这种感觉一直持续了很久,就连小七也知道的。但是我一直没有向她表白什么,因为能够做朋友也是不错的结果啊。
至于老大,他纯粹就是一个“周伯通”,成天的一点事没有,就喜欢跟人瞎起哄。而且他又是辩才如虹的那种快嘴,总是喜欢抬杠。他常常以兜头冷水给热恋中的尤鱼降温。尤鱼常常回来讲,某某女生今天注视了自己一下。老大就会在旁边说,“她还注视我了呢。看你一眼就是喜欢你,那我不是爱死你了?”顶得尤鱼一愣一愣的。以至我们常常对他说:“老大,就你那张臭嘴啊,以后肯定会被人按在大马路上,那拖鞋抽得满地找牙!”你猜他怎么回答:“抽呗,我正好可以换一口的金牙!”因为他有几个牙齿已经换成银的了,所以我们常常说,“老大,咱们把你的银牙给卖了吧,换酒喝!”“喝酒,醉死你个BK的!”不过老大也有出糗的时候,有一次他喝醉酒了,把吃的糖醋里脊全都吐了出来,回来的时候像只死狗一样。当我们给他喝水的时候,尤鱼在旁边说:“你个老东西,你也有今天?你的臭嘴呢?你再嘴硬啊!”老大在第二天清醒过来后,对尤鱼说“你昨晚说什么我都听见了,只是老子懒得理你!我就嘴硬,咋地?!”
那个时候的我们就像是一群顽童,学校的苹果树常常是我们关注的对像,只要苹果长到半个拳头大小我们就会在晚上把它摘下来,尝一下。当然还有那些橘子了。不过最让我们垂涎的是图书馆里的那些观赏鱼!一条条,快乐的鱼翔浅底!足有三四斤重啊!每次去图书馆我们都会在那个池塘边遐想一阵。
“这些鱼养在这里真是浪费啊!逮了吃多好!”老大往往比较直接。
“也是啊,咱们晚上来捞吧!”我常常在脑海里构思各种计划。
“现在就下去吧!逮了就跑!”老八很心急。
“MD,会被开除的!”做班长的小七还是比较稳重的。
在那里我们深刻的领会了临渊羡鱼的痛苦。四年来构思了好多回,摩拳擦掌了好多回,那些鱼还是快乐地在那里游啊游,没有变成我们的盘中餐。毕业的时候我还特意去看望了那些鱼,不过它们都潜在深水里,没有给我善意的回应!
不过我们还是有机会逮鱼的。每到气温低到结冰的时候,学校的工友就要把喷泉里的水全部抽走,他们会把喷泉里养的大鱼全部转到青年湖,剩下很多半斤左右的鱼就他们自己吃掉了。每到这个时候我们就会趁他们中午休息的时候把那些鱼逮走。说是逮,其实是一块块石头的翻,那些鱼就躲在那些浅浅的小坑里,一逮就着!!一般一次能搞到三五斤鱼。还有许多太小不能吃的,我们就把它们养起来。其中最著名的一条是叫做“小白”(根据系里的一个美女命名的)的红白花的小金鱼,我们养了它半年多呢!最后“小白”被209养的巴西龟给吃了,只剩下一小节尾巴了。尤鱼还给它开了一追悼会呢,差点把绿毛龟煮了陪葬!
说到宠物,咱们宿舍的故事可就多了。
除开上面所提到的“小白”不算,我们一共养了两只兔子,一条狗,外带一只刺猬!对没错,就是长满硬刺的刺猬!
那两只兔子是我们在207养的,一名“稀饭”,一名“馒头”。
那天下午,尤鱼逃课去买了两只兔子,等我们放学的时候他已经在宿舍里训练那两个宝贝了!
“咱们今天晚上红烧兔子?!”老大很是惊奇!
而我一看见兔子,就往门外走,仔细地看了看门牌,
“是207啊,没有走错啊!”我故意的一脸茫然!
“哪来的啊,挺好玩儿的!”老八是最小的,童心未泯是可以理解的。
“诶,真的诶!”噶麟这么的天真就有些说不过了吧!
“你又准备送给谁啊?”TT很是直接,也透彻了事物的本质。
不过,那两个宝贝儿马上就成了我们的最爱。我们把它们放在桌子上,喂她们吃胡萝卜,大白菜。
可怜的小家伙,吓都吓傻了,哪里还有食欲啊!
“这是‘稀饭’,这是‘馒头’。”尤鱼的声音充满“天真”的爱心,让人真想吐!稀饭明显比馒头大。逗了一会儿我们就没有兴趣了。不过那两个“美女”倒是开始适应了,满屋乱窜!还时不时到我们的床上溜达溜达!
“哎呀!坏了,兔子撒尿了!”老八大叫!
我们立马翻身下床,看见了一幕惨剧:噶麟的枕头上有一滩水,有点黄,很臭!我们马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已经是为时已晚,没有办法,只有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咦,什么味道?”噶麟在晚上一回宿舍就感觉不对劲。
“没有,哪里有什么味道?”尤鱼假装很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们只有强忍自己的笑意,真的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啊!
“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噶麟很坚持!但是他还是躺下去了。
“噶麟,别用那个枕头了!”小七还挺老实的。
“为嘛?”
“没事啊,就是不要用了!”我们另外几个也只有做好人了。
“SHIT!毛病!”噶麟虽然不屑,但是还是听从了我们的意见。当然我们最后还是告诉了他事情的真相。至于那条狗是我们大四的时候捡到的。刺猬嘛,是一班的“赵老板”在球场上逮到的,奇怪吧,ME TOO,因为我一直没有搞懂怎么会有刺猬在球场上呢?
其实噶麟也是挺喜剧的,他酷爱上网,经常通宵的干,有时候他爸爸打电话来找他,我们就骗伯父,说噶麟还在上自习呢!
“喂,请叫一下家林听电话!”这预示我们又得撒谎了。
“是伯父吧!”我们一定会很热情的。
“是啊,家林呢?”
“他呀,上自习呢!”我们很是镇定,撒谎都不会脸红了。
“啊,你们学校十点半还自习啦?”老伯父有些不相信了。
“是啊,我们学校有通宵的教室的!”
“哦,是吗?那你让他明天给我回一电话吧!”老伯父很是满意的挂上了电话。我们也长舒了一口气。
噶麟天天泡在计算机教室里不但计算机的水平大大的提高了,而且还认识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据说是噶麟高超的电脑技术帮忙的。他帮那个女生解答了不少的电脑问题,整得那个女生很是崇拜他,后来就约好了一起上机,几个来回,她就被噶麟俘虏了。我见过她几次,都是陪噶麟去找她,她是自考的。说实在的,就我印象中的自考生,她应该是最好的一个了,但是他们最终还是分开了。至于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唉,大家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的,但是呢。。。。。。后来据说缘和噶麟曾经在车站相遇过,只是噶麟是接他现在的老婆,而缘呢,则是和男朋友一起回老家!当他们看见彼此身边的那个人的时候心里会是怎样的感觉呢?是不是有些心痛啊,这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那个时候尤鱼还在和刘瑶热恋,所以我们宿舍经常聚餐的(其实没有她们的时候聚餐更多,不过那哪里是吃饭,简直就是打仗)。有一次好像是噶麟的生日吧,所以刘瑶和佳缘都参加了我们的聚餐。而我呢,正好有事出去了,没有赶上那一顿。那天刚回宿舍就听见老大在嚎:
“真TMD的浪费,一桌子菜,都没有人动!”我也很惊讶:这不是我们的风格啊,在我的记忆中只有菜不够的时候,有菜剩下来是不可能的啊。
“为嘛不吃呢?”我问。
“那两个女的啊,一动不动,我们怎么下手啊?”老大的怒气还没有消哦!
“X!下次一定不能再叫女生一起了!”辉辉和大志也很生气啊!好像那次以后就真没有邀请过女生了。即使有女性参加我们的聚餐,我们似乎也没有把她们当成是女人的。
噶麟另外有一个极其让人讨厌的毛病:在考试作弊的时候,他常常会和你探讨他不会的问题的解答方法,而且特别的投入!一到考试的时候,他和尤鱼一定会“坚定的追随”老八。无他,老八可以给他们想要的东西。在考试之前,看见他们认真研究彼此的座位安排的时候,我就怀疑,如果他们把时间多花点在平时的学习上,以他们的智力又有什么考试可以难住他们呢?每次考试都是一部惊险的警匪大片。原因就是噶麟经常怀疑老八的答案的正确性,于是就会在考室里展开辩论。有几次我也领教了噶麟的“严谨”的学风。
“哎,流动比率是怎样算的!”在我们考财务管理的时候,噶麟坐在我的后面,我在包围圈的最外层。
“流动资产除以流动负债啊!”我小声的回答。
“我记得是流动资产减去存货,再除以流动负债!”噶麟的分贝开始有些升高的迹像。
“那是酸性比率!”我坚持。
“老八,你的流动比率怎么算的!”噶麟开始向老八求证。
“你们几个要不要毕业啊,再这样我就没收你们的试卷!”老八一点声音也没有,倒是学校的“四大名捕”之一的“萧太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们的身后。我当时吓的三魂不见两魄了,赶忙交卷溜之大吉,还好成绩是60!
在大二的时候,我们的体育课就必须选修了。我选的是足球,好像只有老大选篮球课。开始我们还嘲笑他。但是当我们每一次汗流浃背的下课时,看见他和他们班的那些女生一起练球的时候,我们连肠子都悔清了!那个班有一个女生每次练习赛的时候都非常的敬业!她会从后面把对手抱住,用胸口顶(她的某些部位特突出!),让对手不能转身!老大每次都自告奋勇的和那个女生对练!经常单打她!唉,禽兽啊,他的篮球水平已经很高了,加之广东人特有的柔韧度,基本上每一次都能够单打成功的,而且他还经常背对那个女生!!悔呀!我们每次看见他们班的对练,我们都蠢蠢欲动,但是每一次都被老师无情的扼杀了!剩下老大满脸坏笑的上场而去!!他还会“极其真诚”地和那个女生“交流”篮球技术!看见那个女生极其崇拜的眼神,唉,悔呀!当然,每次的体育课下来,老大都会被我们狠狠的“暴打”!
我发现咱们学校的学生都很幽默的。
就在那年夏天的跳蚤市场,我们发现一台旧电视,很喜欢,就上前砍价。
“这电视咋卖呢?”
“二十五!”那个师兄很是爽快。
“十块!”
“不行,太低!”师兄还是很干脆。
“就十块咯!还不知道能不能放呢!”
“那改刀捅捅,就有音儿了。天气好的话人影会清晰一些的。”大哥倒是真诚的童叟无欺啊。
“那,就十块!”
“兄弟,我住六楼啊!”这跟电视的价格有关系吗?我们茫然。
“十块?我把它从六楼往下一扔,砰!还能听一声脆响呢!”哦,我们算是明白了。我们没有改刀,最高也就三楼,所以只有“悻悻”离开了。
大二最重要的就是四级考试,我记得那是六月十九号。考试完了我们都在寝室里打牌,突然闪进来一个人影,是“林命”(按他的山西话他就是这个名字的)。
“我看见一个人!”他的语气很神秘。
“MD,到处是人啊,不看见人难道看见鬼啊!”这当然是老大的抬杠。
“那个人和一个女生在一起哦!”
“咦,谁呀?”我们的兴趣立马从扑克上飞过来。
“诶,TT呢?”我刚刚发现他一直没有出现。
“就是他,和你们班的一个女生在一起哦,看完电影在逛商店呢!”“林命”拽的掉渣。
“你怎么知道的?”老大设了一个圈套。
“我一直跟着他们!”他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恶心,一个大老爷们儿,搞跟踪!恶心!滚!”老大大义凛然状呵斥到。
“滚!”
“滚!”
我们当然不会放过墙倒众人推的机会。
“。。。。。。”“林命”哑然,欲言又止,悻悻的走了。
我们等啊等啊,TT终于回来了,一脸的大义凛然。
“说吧,今天晚上干吗去了?”我们就像老电影里的特务,审问坚强的共产党员。
此时,林命还有大志溜了近来。
“看电影去了!”TT也很烈士状。
“看电影?怎么不叫我们一起呢?”
“对呀!我们又不要你买票!”大志是我们宿舍的最佳第九人。
“我看见了,你和一个女生一起的!”林命大声到。
“那又怎么样?”TT打算顽抗到底。
“她是谁?你就交代了吧!”我们简直就是国民党反动派。
“我们班的丽丽!”TT压根儿就没有把我们当回事。
不幸的是,第二天全系的人都知道TT昨晚跟一个女生看电影了。因为大志是最好的小广播(以后我们总是故意通过他发布一些消息,而且每次都对他说“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啊!”你越是神秘,他给你传的越快!)。
以后如果哪个女生不幸单独跟我们走在一起,更不幸的是被我们那帮人看见了,对不起不出三天,全年级的男生都会知道的。以后一看见她我们就会似笑非笑的盯着看一阵子,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后来我喜欢的那个女生,常常说,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人盯着她看好一阵子,然后表情怪诞的离开。我想其中的绝大部分都是我的同学。此处按下不表。
让我继续讲述我所知道的TT和丽丽的故事吧。
在大三的时候,我们上《财务管理学》的时候,老师很爱提问,结果有一次,丽丽不幸被抽到了。正当她站在上面茫然无助的时候,伟大“WHITE KNIGHT”出现了,那就是亲爱的TT。他冲上讲台,拿起粉笔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这时我们一百多人疯狂的鼓掌,叫好。老师很是茫然,接下来好像也明白了,也鼓掌了起来。以后的故事大家猜都能猜到。他们幸福的开始了新的生活。他们现在已经快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幸福得让人嫉妒。很多年后我们跟TT在一起的时候开玩笑说,“早知道我冲上去了,嘿嘿,你老婆就是我的了。”他很得意“那是缘分!抢不了的!”
引言:
转眼我们已经毕业了三年,时间正在我们的身上肆意的验证它的魔力:记忆就像挂在墙头的年画,正在慢慢的褪去丰富的色彩,逐渐班驳为模糊的印象。隐约提醒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幸福和快乐,还有青春年少特有的惆怅。想必大家都看过周星弛的《少林足球》吧,那一帮师兄弟,练了铁头功在酒吧天天被老板爆头的大师兄;骑着自行车,穿梭在高楼大厦间衣食无着,却张口闭口几百万的二师兄;以前帅得一塌糊涂,现在却谢顶只能洗马桶的三师兄;还有绰号“水上飘”的六师弟,胖得跟猪似的;当然还有星爷的那个角色:“据说”是“拥有”“少林武学正宗”的硕士学位的,却只能在街头拾破烂。每次看这片子我都有些沉重:多年以后我们如果有机会再聚首,我们的变化肯定不比《少林足球》的小。——是不是太灰色了?希望我们在匆匆忙忙的生活之余,能够偶尔歇下来,拿起我们的老照片,憧憬我们曾经风华年少,心雄万夫的年轻时代;希望在我们回忆曾经共有的岁月的时候,在我们的脸上,在我们的心底都有幸福的感觉泛起。
怀 念
一直很想把自己的大学生活写下来,因为有些事有些人是我不愿意忘记的。也许有一天我老了这些回忆就是我最后的依靠。我会拿着这些文字,指引我老迈的心,回到曾经年轻的岁月。回想起我那些曾经朝夕相处的兄弟还有我曾经深爱的女孩。因此,这些文字也可以称为回忆录吧!
很少有人在大学毕业后不觉得自己虚度了四年光阴的。而我呢?说不好,因为我遇见过把“驹”念成“狗”,把“蕊”念成“芯”的老师,也遇见过只会“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系主任。但是我也遇见了我一生最爱的女孩,结下了持续一辈子的友谊。所以,我对学校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有爱也有遗憾!不能否认大学的四年是我人生最丰富最饱满的四年……
我第一次到学校是我父亲送来的,我还记得他走的时候的情景:下着细雨,风很冷(我一直奇怪北方的天气,九月初怎么会那样冷),我目送他坐上出租车消失在繁华的街头,没有流泪,但是满心的失落,很想跟爸爸回家算了。
等我慢慢的拐回宿舍,另外七个已经来了,其中有几个是父母都来了,一家人在床边茫茫碌碌的,好是幸福。而我,还有住我对面的家伙(后来他成了我最好的朋友)只有窝在自己的床上看天花板。没多久我就睡着了,不知道过多久,一阵典型的江南男人的声音把我惊醒(BB爸爸这几句话最后成了我们的笑柄,每次我们见面都会抬出来,笑得大家喘不过气来)。
接下来当然是班主任主持的见面会了。当我们宿舍的八个走进教室,就看见一个有点胖的家伙坐在讲台上,不用说,他就是我们的班主任老付,名中注定的副教授。接下来的场景就开始喜剧了:“张芯”,没有人答应,“张芯”还是没有人答应,老付急了:“张芯!”。安静良久后,一个声音冒出来“老师,我叫张蕊”!我看见了同学们的表情,想笑,却又极度抑制的痛苦(后来学长告诉我们就是这个家伙把“驹”念成“狗”的,不过还好那位师兄最后名扬天商了)。后来我一直怀疑班主任是不是因为专研学问太深太投入,所以在与人沟通方面有些问题。“有幸”在以后在他手上听讲的同学肯定印象会很深刻。九八的师弟们告诉我,他讲课特别简单,一上来就说:“今天学习第几章,第几章,大家先看半个钟头的书吧。”然后他就像一尊弥勒佛一样坐在讲台上。等半个小时一到,就会问:“大家有没有问题啊?”如果有,他就解答大家的问题,如果没有就会说“那么,我来提几个问题吧!”然后就是下课走人。幸好,他没有具体负责我的课程,不然我肯定会在他的课堂上大睡。大四的时候听过他的一堂学术报告会,是跟邯郸钢铁集团有关的财务管理的博士论文。开始慕名而来的人挤满了教室,但是时间没有过半,人已经只有几个了。因为他是我们的班主任,所以我们只有硬着头皮听完他的论文。
接下来是图书馆入管教育,就是来一个管理员严肃的告诉我们,图书管理员也是老师,年老的不能叫“阿姨”,更不能叫年轻的“小姐”的。然后就是带着我们瞎逛,不过那时满心的诚惶诚恐,惟恐漏掉一丁点地方。大二以后我们对图书馆也就摸熟了,以后每次看见被领着逛图书馆的新生都觉得可怜,诚惶诚恐心存敬畏的就这样被骗了(号称几千万藏书,能用的不足十之二三)。
逛完图书馆就出事了,尤鱼一回来就猴急猴急的拉着我们去找我们班的女生,就是那个“穿蓝色牛仔布连衣裙,秀发齐肩,笑容甜甜的,”(大概尤鱼以后再也没有说出过这样有水平的话了)的女生。我们去到女生楼下,却没有人有胆子喊她们下来,于是乎大家便作鸟兽散了。等到晚上,尤鱼兴冲冲的回来了,一副浪得不行的样子。我们知道他肯定是有搞头了。
“快说,你们都干了些嘛?”(那时侯大家不是很熟所以比较文明,以后会加上“鸟人”以示亲密)这是老大的带广味香肠的普通话(我非常奇怪老大的粤语别的广东人居然听不懂,后来才知道他的粤语是客家话)。
“阁老子,快说”这是我的四川普通话。
“没干吗!就是散步聊天!还约好了明天打羽毛球!”尤鱼很拽。
“她叫什么名字?”有点毛主席的湖南腔,他是小七,我们班长。
“赵欣欣!”尤鱼幸福的不行!
“咦,我怎么没有印尚(印像)?”老大已经开始展现他搅局的超强实力了。
尤鱼的心情极好,没等老大说完就已经闪出去了,嘴里还有只有他自己能找到方位的《听海》“听,海哭的声音。。。。。。”(不幸的是以后发生的事情证明了他的泪水真的比海水还要澎湃汹涌)。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课余时间就是在操场上与风的斗争中过去的,天天都得去做灯泡,天天的风都大得不行,羽毛球就像是一只风筝,哪里能预见它的落点!与其说是打羽毛球,不如说是追羽毛球。而且,我当时的感觉是,赵欣欣也就那样,比一般要好吧。我,老大,QQ做陪练都很专业:很少说话,把机会都留给了尤鱼。他感激我们得不行,作为回报我们也喝了不少的可乐。
不过真正的“智囊”还是老八。每天一回宿舍,尤鱼就会把今天一天的行程全部摆出来,包括他和她说过的一些话。
“老八,分析分析,她说。。。。。。”
老八一点也不急,就像一个教私塾的老夫子,慢条斯理。
“快给我分析分析!”尤鱼急了!
“她这么说呢,表明你们还有机会,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老八一副专家教授的样子,后来才知道他到二十五岁都还没有初恋!可怜的尤鱼,被他那副俨然专家的样子给糊弄了。
“真的?”尤鱼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骗你干吗?”TT不屑道!其实TT才是真正的专家,好家伙,初中就开始恋爱了!(事后证明舆论的导向是多么严重的事!我们真的是好心帮了倒忙了,一步一步把尤鱼推向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听,海哭的声音,这片海真的是很多情。。。。。。”(如果张惠妹听见尤鱼唱她的歌,一定会大喊三声“既生瑜,何生亮?”气绝身亡。)我知道今晚我们终于可以安生了!
尤鱼真的很投入,很积极。没有多久,我们两个宿舍就约好了一起出去野餐,其实就是在太公河畔烧烤。基本上是尤鱼一个人包办了所有的体力活(以后他懒惰的本性显露出来的时候我们很怀疑当时的他是不是已经不是那个尤鱼了):买材料,买木炭。。。。。。那天下午真的很高兴,一方面有美眉,一方面有美食,再有就是那是我们的第一次集体活动。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高兴。老八那个混蛋摆了我一道:当时,老八突然把一块“充满爱心”的牛肉递给我,嘴里还念叨“CY,看我对你多好!来,不要辜负兄弟的盛情啊!”我很是犹豫,小心的接过牛肉,仔细的端详了很久,但是还是上当了。一放到嘴里,我马上就吐了。混蛋,哪里是烤牛肉,根本就是把牛肉在灰里滚了滚!“王八蛋,别跑!”我“追杀”老八去了,留下狂笑的老大和几个女生。后来,故事的版本在老八那里就成了:“CY真丢人,我那块牛肉还没有烤好就来抢!生的都吃下去了!还打我!”这就是我们的蛊惑家,老八(我们都叫他“李宏志”)。
我能够记得的上课的情景并不多了,思想道德修养就是其中一门,倒不是因为内容精彩,而是三个班一起上,增加了认识新同学的机会。刚开始我们八个人一般都会挤在一起的,因为朋友不多啊,当然拜尤鱼的神勇我们207与赵欣欣她们的316的关系还不错。
那天,我正好被挤在八个人的最外围,旁边就是一班的女生。第一节课倒也相安无事了。第二节课尤鱼他们就开始挤眉弄眼的了。我茫然,一会儿一张纸条过来了,上书“问她叫什么?宿舍楼?”那几个家伙一脸坏笑!
经过我的努力,知道了名字,宿舍我现在忘记了。当天晚上,我们就兴冲冲地杀向目的地,厚着脸皮把侯同学给叫了出来,结果证明我们是多么无聊和愚蠢!
“有事吗?”她问。
。。。。。。
“没事我进去了。”她有些生气了,转身就走了。丢下尴尬的我们。
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看见我们都是漠视或是鄙视的表情。还好,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她对我们的印像开始慢慢的好转了。
那个时候参加宿舍的联谊活动是最有吸引力的事情。我们都希望可以借此机会认识别的系或者是别的人,当然主要是女生比较好。我们宿舍和哪个宿舍联谊的,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好象不是别的系的班级。而且也没有像别人那样两个宿舍组织这样或是那样的活动。我们曾经试图自己另外找一个宿舍,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愚蠢的想法。
我在大一选修的是硬笔书法,但是很不幸,我只上了一节课就开始逃课了。无他,只因有位大哥太恶心了。当我兴致勃勃的很想认真学习书法的时候,旁边的一男一女开始了对话。
“你的钢笔字写得真好!”那个男的以夸奖作为开场白(老套,每个女的都爱被夸赞的)。
“不行,写得太烂了,所以我来上硬笔书法课啊!”废话,学校又不是只有硬笔书法一选修课的,这里又不是渡假村,没事呆在这里干吗?我这样以为。
“我是生物工程的,你呢?”真的很是老套啊。
“我是企业管理的。”美女的声音很是文雅。
“其实我高考的成绩是576分的,只是第一志愿填了北大。”帅哥有些郁郁,只是一开始就把自己的“昔日雄风”扛出来好像不好吧?
“啊?这么好啊?”那个女生很崇拜的语气。
“唉,就是来到了这破学校!”
“那你可以回去再考啊!”女生很是不平。
“没关系的,我还是挺幸运啊。如果不来这学校,我怎么能遇见你呢?所以我还要感谢它让我们相遇!”
虽然我以后听见过很多无耻的话,但是却始终觉得都没有这一句话恶心的那么经典!我唯一的想法是站起来,抽那个家伙几个耳光,然后走人。当然我最后的选择只是安静的离开,以至我的字一直就像是天书一样的丑陋。后来我经常看见那个男生,因为他和我们是同一层的,不过却没有看见他和那个女的在一起过,因为我们没多久就看见那女的跟别人手挽手散步了。
当然,我还是记得我们的《管理会计》的,我们的老师用POWERPOINT授课,而且内容很是新颖,所以别班的好多人也过来旁听。但是最后考试的时候却是两个班分开出题,整得那些旁听的痛苦得要死。
我想我是不会忘记《计算机会计》这一门课的,因为那是我唯一没有及格的课程。其实我的文考成绩是67分,但是因为3次点名一次都没有到,所以老师就把我残酷的留下了。说起来好笑,我就只去了两次,以后就再也没有去了。为什么呢?因为我讨厌那个老师。
第一堂课,老师泡沫横飞的吹嘘,他自己编写的一套软件,有一个公司愿意出价120万元的价格买断专利,他没有卖!我们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昏昏欲睡的下午。第二堂课,他的兴趣又转向另一套外国软件了。“我一辈子的梦想就是购买一套那样的软件!你们知道正版多少钱吗?1200万美圆!”就这样,我们的一个下午又浪费了!于是我就决定我以后就不再去听那个大哥在那里神侃,浪费我宝贵的青春,而且我的决定得到了几乎所有男生的支持:120多个人的课堂,平时也就20多个人,而且全是女生!只不过,我的点特背:三次点名一次没到!另外还有一个跟我一样的倒霉蛋,尖尖儿。在补考的时候我们还准备一起给老师送礼呢。
当然,我还会记得《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因为那门课让我切身体会到老师的水平对一门课程的影响。最先给我们上课的是一位男老师,他总是旁征博引,引经据典。一方面阐明自己的观点,另一方面还向我们全面的介绍马克思主义的各种原理。他的思想很活跃,而且他的目标就是以中国传统的思想挑战马克思。这样的两种思想的碰撞,给学生带来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我们都很爱听他讲课,都觉得学习特别有劲。但是不巧的很,只一个月,他就被复旦大学挖走了,说是让他做副院长吧!
接下来出场的那位老师就让人失望了:只会照书念!老天,念书嘛,我也会啊!何必找你呢?而且,她还宣称考试是开卷的。你可以想像课堂的情形了。看漫画的,看小说的,学英语的,学数学的,简直就是一个大自习教室啊。当然,最多的还是在那里狂睡的。我们宿舍的人绝大部分就是在那里睡觉,头天晚上我们会疯狂的玩到很晚,因为我们知道第二天可以有两节课睡觉的。有几回,我被从梦中惊醒,当我擦着口水,茫然四顾的时候,跟我一样狂睡的同志也惊惊然准备站起来。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问题!
“世界观啊,世界观是人们对整个世界的看法!”我胡诹道,因为好像这节课是该讲世界观了。
周围的人茫然的看着我,然后就是一阵狂笑,老师也是很吃惊!
“错了,问你辩证法呢!”还好,有些善性人士帮了我。但是我还是只有茫然,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是辩证法的确切解释啊!
“你坐下吧!”老师倒很是宽容。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坚持到下课,但是真不争气,我没有多久又入梦了。不过我是拿书把自己伪装的很好。这一门课我居然得85分(大家的得分基本都是90分)!
大志就没有我那么幸运了。那头天晚上我们照例坚持到很晚才睡觉的,第二天我们当然是继续狂睡了。那天特别的喜剧,我们看见大志睡得流口水,就想跟他开个玩笑。尤鱼把他摇醒“大志,走踢球去,下课了!”我们另外几个人假装收拾我们的书本。可怜的大志,迷迷糊糊的站起来,收拾起书本就往外走!还边走边打哈欠!老师茫然,同学更是茫然!我们几个则在那里窃喜。在大家的注视下,大志就这样走了出去!更搞笑的是,几分钟以后,大志又进来了,还做出WC的手势!!绝,真够绝的!
后来我们问大志,“你当时真没有看见别人没动静?”“我一走出教室就知道‘MD,上当了,那帮混蛋耍我’。但是没有办法,我就站在那里进也不是,走也不是。最后等了几分钟才进来!”
我们要是不睡觉,就会向学习日语的同学讨教几句日语,比如“小脚克赖衣得勒”,就是“小姐,你真漂亮”。偶尔也学习几句朝鲜语,不过那玩意太难,记得的也就只有“ZHU GU”是指“中国”了,“GU LU”指的是足球。至于在2002年以后流行的“太韩 门古(听韩国人喊大韩民国就是这样)”没有学习过。
而后没有多久就是中秋。接下来是国庆,在国庆的假期,QQ,尤鱼,噶麟三个本地人带着我五个外地人“见识”了一下“繁华”的大都市。我现在唯一记得的感觉就只有累了。在回来的时候我们居然找不到公共汽车站,满大街跑。唉,辛苦啊!当然我们也是有收获的:稍微著名一点的地方,我们都遛过了,至少也在门口看过吧。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只是睡觉了,以后的长假好像都是呆在学校了。
终于,可怜的尤鱼被拒绝了,原因很简单:赵欣欣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人家的关系好得不行,预备大学毕业就结婚的。尤鱼的情绪低落了几天,我们也就安生了几天。不用每天晚上都听见“快,分析分析。”真的是很快乐的事。也许赵欣欣是尤鱼这一辈子最爱的人了,很多年以后,他经过很多次恋爱,我们都没有见他如此的认真和全身心的付出过,而且我们聚会时尤鱼依然会对她趋之若骛。
第二学期,我们都带来了家乡的特产,我带了腊肉,小七带了熏鱼,TT带的是绍兴黄酒,老八最好了:无锡酱排骨,还有别的美食。不过我还是最爱湖南的熏鱼,干辣干辣的,比起四川的麻辣倒是别有风味的。喝着黄酒,吃着辣熏鱼,间或来一点儿酱排骨,我们感觉自己就像是李白杜甫一类的文人雅士,只不过我们是没有传世佳作的。一下课我们就会飞奔回宿舍,开始自己的饕餮盛宴。我最受不了大佬,他居然把熏鱼带到课堂上吃去!!整得我一堂课,把心,把眼睛全都放到熏鱼上了,还牺牲了不少口水。教室里弥漫香香的空气,很多人都以为是由学校的食堂飘来的(学校的食堂哪里能烧那样的美味?)。而我也第一次知道绍兴黄酒放太久会变成醋的。这个时候往往也是我们宿舍客人比较多的时候:209的兄弟们经常会闻香而至的!那么至少宿舍里会有13个人。
“MD,给我留点黄酒,我都没有闻到酒味就没有了!”
“熏鱼呢,熏鱼那里去了?”
“来点酱排骨,你那块太大了,分点我!”
“别抢,别抢,再抢我急了啊!”
如果你有幸看见几个人在追一个人,而被“追捕”的那个家伙又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的话,我想那就是我们了。目标或许是一块鱼,又或许是一块排骨。
。。。。。
我们偶尔也会陪316的女生打羽毛球的,只是尤鱼很少去了。他也够倒霉的,好不容易去一次吧,居然会碰见赵欣欣的男朋友来看她。记得那天尤鱼很伤心,可能是有些自卑吧。因为那天在场的兄弟回来都在说那哥们挺帅的,180多的身高。而且赵欣欣和他在一起幸福的不行!我在那个时候已经疯狂的迷上了踢足球,有时间就去踢,所以我那天并没有见过那个帅哥,以后也没有见过,虽然据说他来过学校很多回。
那个学期我们宿舍把绝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所以那学期八个人中有五个人拿了奖学金,班里也曾经组织过许多的团队活动,如参观周邓纪念管,然而我都没有参加,或许是天性使然吧,一大队人,我嫌乱,所以我就溜出去看《野战排》了。
那个时候我们跟别的男生关系已经很好了,常常组织各班的足球赛,我们常常输,虽然尤鱼据说挺牛的,加之另一个宿舍的瘸子(他踢球时太拼命,老是崴脚,一瘸一拐的,就落下这样一个绰号)。配上另外的几个人阵容看是强大,但是却老是输球。很多年以后我们分析原因,一致同意是我们没有动力,我们班的女生从不去看我们的比赛的,哪像一班二班的女生,呐喊助威不说,还经常犒劳他们呢!一比赛他们就跟疯牛似的,哪有不赢的道理。不过二班因此也得罪了不少班级,本来嘛,友谊第一。可是非要一会儿骂裁判是黑哨,一会儿又要重赛,搞得大家不欢而散。后来一有比赛,大家就好像事先约好的一样,对二班的比赛就很拼,跟别的班似乎就真是友谊第一了。像篮球赛,跳绳也一样。唉,他们真的很敬业的,常常在场上跑疯了,比赛完很少有不抽筋的。尤其是雪雪,常常在球场上疯狂的大喊,以激励队友的士气。
我们也常常把自己宿舍的八人分组,四对四,输的一组就买可乐,还好我常常归在赢的一组,没几回他们就不干了。我们两三个球痴只好去找别的人凑伙了。
五六月份的天商杯是全校最欢乐的节日,一下课,大家就涌向球场,欣赏最高水平的足球联赛。而那个叫“阿狗”的就是最优秀的中场选手,加之还有叫“坦克”和“魏群”的超级后卫,我们系垄断了学院杯三年。后来隔壁的阿海则继承了狗哥的衣钵,成了我们的领袖,不过四年的最好成绩也只是一个亚军。而企管和制冷两个系则是传统的超级强队。我在学校的四年,只有一次战胜过他们,还是靠00级的超级门将超常发挥,五个点球全扑出了。
而我也在会计系的球门前站了两年,凭自己的左扑右挡,上接下收,也博得一些人的喝彩。自己说自己有多牛气是不行的,他们给我的绰号是“章鱼手”(也有叫“钢门”的,不过很让人不爽)。但是自从我的门牙就是在一场比赛中被踢断,我就开始害怕了。当我一个倒地侧扑按住对方脚下的球时,对方前锋的钉靴也冲到我的脸上了。当时,我蒙了,有点晕,满嘴的鲜血。队友和对方的人就开始有了冲突,不过还好了,熟人嘛!后来我就开始有心理恐惧了,失球也开始多了起来。而且也不愿意再守在球门前,想在前锋线上直接面对对方的门将,也让他们体会一下我以前所面对的恐惧!结果吧,当了两年半的前锋也进过几个球,但是我在球门前的位置也逐渐被别人取代了,到大四时就彻底淡出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场嘛!
大二的第一学期按理是要进行军训的。但是因为学校面临一个极其重要的评估,所以我们就省下了在炎炎烈日下煎熬的痛苦。以后看见那些师弟师妹在烈日下站军姿,一个个跟非洲人民一样的黑,真是暗自庆幸。不过我们每周都得上六天半的课,还有很多很多的作业。还好,接受评估的时候只是抽考了几个人,而且问题也不是很难,学校顺利的通过了复评。所以我们应该是学校的大功臣。
尤鱼又开始了他的爱情冒险,还是316的女生,不过这次换成了刘瑶,一个甜美而Smart的girl他似乎有曾国藩的优点:屡败屡战,勇者无敌!
他们是怎么开始的我是不知道,但是他们的结束确实是让人永生难忘。
那天晚上,尤鱼和一班的俊辉一起出去,发现前面有一个美女,于是乎就打算靠近欣赏一番。悲剧就这样发生了,那个美眉就是刘瑶,而且她和旁边的男生关系看上去很是亲密。尤鱼当时就疯了,幸好俊辉及时阻止了他。他们就远远的尾随那个男的回去宿舍,想知道他住哪里,以便以后采取行动。不幸的是,他们跟丢了。更不幸的是俊辉把尤鱼也给丢了。那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十一点锁宿舍楼的门)。俊辉跑回来通知我们,说的也是不清不楚,我们都以为尤鱼跟人在打架呢。就全体出动,满学校找啊,都快急疯了。最后终于在316的楼下找到了他,可怜的人儿啊,死死的盯住那个曾经给他幸福和希望的窗口,然而那个熟悉的身影却没有再次映在窗口。当时很冷,而且我们也都是穿着单衣出来的,一帮人都在抖,但是我想尤鱼的心里一定比谁都冷,比谁都疼。我们几个连拖带拽的把他弄回宿舍。接下来的事情就给我们这些向往爱情的人上了生动的一课。尤鱼就开始给刘瑶打电话了。没有说几句,就痛哭流涕了,我们也听见刘瑶在电话那头的哭声。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我们心情复杂的难以入睡。尤鱼刚刚大病一场,大家都很担心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还好,他只是躺了两天。我们一夜未眠后,又留下了两人照顾尤鱼。其余的人就是上课也是心中不安。现在想起来那几天我们都怕看见尤鱼的眼睛。血红血红的,布满血丝,而且那种绝望和无助会让你的心都沉入无底深渊。
说实在的他们相爱的日子里,我们其他人受惠良多的。女孩们是不是都会煲汤我不知道,但是刘瑶的汤绝对是一品!皮蛋瘦肉粥,西湖牛肉羹,红薯汤。我们那时候真的是大快朵胰啊。现在想想还会流口水的。或许我们在那个时候就应该看出不好的苗头的。因为那些汤,绝大部分都是在尤鱼不在的时候做的,而每次都是打电话叫我去拿的,而且她还和我分享从老家用EMS邮过来的月饼(不过都被我的老乡给抢了)!我还曾经帮她给一个哥们送生日礼物哩:那大哥把头发剃得光光的,一脸凶象,吓得我几乎不敢说话。幸好,在他的朋友中间有一个是我的老乡!很多年以后熟悉这些的人都说是我破坏了他们的感情,或者说我辜负了人家的一片真心!或许吧,我当时也有些故意装傻,没有回应她的善意!因为她是尤鱼的女朋友嘛!对我们好也是应该的啊,我常常这样想。
其实小七才是我们班的万人迷!他有一个绰号“台湾小帅哥”。人长得帅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老是有女生以各种借口给他打电话。有一天,大志就听见别班的女生议论:
“走,快上课了!”
“什么课?”
“政治啊!”
“那我们是和三班的一起上课吗?”
“不是,你直接问‘他去不去?’不就结了,还转弯抹角。”
“唉,不去了,台湾小帅哥又不去!”
大志骇然,回来问我们谁是“台湾小帅哥”,我们指指小七。大志笑得都背气了!后来这个绰号就全系流行了。这还是故事之一。
故事二:
我和TT参加了(被拉了壮丁,绝非自愿)系里组织的演讲比赛,当时坐在我们前面的有一个小美女(后来才知道她可是“高手”)。我和TT的注意力就放在那个小美女的身上了。原来她跟TT是同乡,只是她出生在新疆而已。就这样我们就认识了,当然接下来就是两个宿舍之间的交往。尤鱼当然是最积极的一个,在受过两次打击后,他已经开始玩世不恭了。后来,小美女就和小七的关系更好了。他们经常打电话,基本上每天至少一个,而且都是超长的,至少60分钟!以至我们一听见电话响,就会大叫:“小七,电话,萧妹妹的(那个美女姓萧)长途!”
场景一,午饭时间。
一堆人在边吃边聊,突然电话响起!
“你好!”小七未等我们有反应就已经拿起电话!
“哦,是你啊,吃饭了吗?”
“吃了,你呢?”这是尤鱼或者大志的模仿。
“我刚吃呢。”小七转身示意我们小声点。
“我想你了,你想我吗?”大志或是尤鱼的声音开始有些变味了(有些浪)。
“你等一下哈!”小七放下电话就过来赶我们出去。
“凭什么?这是我们的宿舍,干吗?”我们总是会大声抗议的。但是我们的脚还是会知趣的迈出去的。等我们吃完饭回来,小七一定还蹲在那里聊着,饭一口没动!
“吃饭,饭都凉了!”
“别TMD的吵了,老子们要睡觉了!”我们一般都会大声喊。
“那好,等会再打给你!”小七站起来直直腰,然后继续把饭吃完。
场景二,晚上十一点。
大家都在厕所冲凉。突然我们的电话响起。未几,一个声音大叫:“小七,萧妹妹长途!”可怜的小七,只好穿上底裤去接电话了。
“小七,怎么不穿裤子啊!”这时候,嘲笑的就不止我们宿舍的人了!
“谁呀,光着屁股蹲这儿干吗!”
。。。。。。接下来的内容就有些少儿不宜了。小七只有搬起电话到处逃,希望可以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继续他的“情话”(之所以用引号,是因为他死都不承认他跟萧妹妹的关系。)。等到我们都慢慢睡去了,他们的电话还在继续。经常有人起夜的时候被蹲在某个角落的小七吓一大跳!
场景三,大雪,中午午睡。
突然电话响起!大家都不用担心,小七已经跳下去接起电话了。
“是啊,好大的雪啊!”看来他们的话题又从雪花上开始了。
“没有,我们那里很少下雪的,哪像新疆啊!”
“吵个屁呀!老子们睡觉呢!”我们这时候是没有心情听他们的绵绵情话的。
“滚出去打!”
可怜的小七,又只好端起电话去了走廊。你不知道,走廊上没有暖气,而且走廊两头的玻璃都是坏了的。零下十几度啊,就一件秋衣。唉,可怜啊,冻得直哆嗦(当然,他自己的感受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激情如火呢!“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我只是选择性的描述了几个典型的场景。当然,下面的场景也不是那样发生过:1,晚上10点59,一个电话,小七就会跑出去,陪萧妹妹散步,或是踏雪,一般会在12点以后回来!2,晚上1点多,一阵电话把我们惊醒,萧妹妹跟同学赌气了,那么小七就得给她当心理辅导了!可怜的小七(他的普通话就是这样训练好的)。3,元旦夜,我们宿舍在一起品酒的时候,一个电话,小七就出去了。等他回来,什么东西都已经被消灭了。
小七他是不是真的爱过萧妹妹,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这样的关系伤害到很多人,包括那些珍爱小七的人,也包括珍爱萧妹妹的人。有人就曾经告诉我,萧妹妹在学校艺术团的男朋友就因此和她分开了(其实我也很怀疑,或许是其他的事情,给他俩的压力太大,所以加速了他们的这种关系:没有爱人之间的那种承诺,却可以彼此敞开心扉,彼此相互慰藉。)。
TT就比较的惨了,大热天的,因为萧妹妹要参加一个晚会,TT就骑车满城的跑,就为了一张有《LEMON TREE》的歌碟!结果那天晚上我们还真的欣赏到了萧妹妹非常精彩的“柠檬树”的歌声。只是萧妹妹不知道TT所付出的艰苦努力而已。在不久后,也就是TT的生日吧,萧妹妹送他一件礼物,附带一封信。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TT把那封信自动的交了出来(因为他知道这种东西,不交出来我们也会想方设法弄到手的,何必那么费事呢?)。可以看出萧妹妹只是把他当哥哥看的。
很多年以后,小七依然是单身,他对爱情是极度的不信任。他是一个责任感太重,压力太大的人。在他的骨子里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自卑,对自己也不是很自信。就我知道的,喜欢他的女生真的不少。但是他总是害怕不能给自己深爱的人一个有保障的未来,所以他放手了。他常常说“只要她幸福就好,虽然很痛苦,但是总比以后有了什么结果的时候分开的要好多啊”。很多年以后我们提起他曾经的恋人时,他也总这样说!幸福,于他而言有些遥远了。
QQ则是我们宿舍比较正常的一个,至少在学习方面是这样的。他每学期都能拿奖学金的,如果是二等,他会难以原谅自己的。而316的几个女生则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
当然他也有极其感性的时候。一段时间,很是流行许志安的《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好像是一个中秋节吧,我们突然发神经,都去上自习了。但是QQ这个最爱学习的却没有去。当我们从教室回来的时候,他正躺在小七的床上,带着耳麦,嘴里就是那首《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眼睛很红的。唉,我们知道他很是伤心,但是却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习惯把一切都隐藏的很深很深。在我们毕业以后的很久,我才知道,在大学里,QQ曾经深深的爱过赵欣欣,还有刘瑶。那么他和尤鱼基本上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就不难解释了。后来,因为他优异的表现,他做了九九.四的班主任助理。那个时候他很受小师妹的欢迎的。在我们快毕业的时候就有小师妹主动来找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师妹最后是哭着离开的。
大二的那个元旦,学校花费巨资,搞了一个元旦庆祝会:请了一个交响乐团,放了许多的烟花,还组织了很多很多别的活动。我们那个元旦是和316的女生一起过的,我们买了好多好多的小的烟花,可以握在手里的那种。一路放过来,我们奔跑着,欢笑着,就像是回到了童年。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赵欣欣在烟花中特别的美!而且她也一反平时的沉稳,特别的活泼。我承认,在那一刻,我喜欢她了,而且这种感觉一直持续了很久,就连小七也知道的。但是我一直没有向她表白什么,因为能够做朋友也是不错的结果啊。
至于老大,他纯粹就是一个“周伯通”,成天的一点事没有,就喜欢跟人瞎起哄。而且他又是辩才如虹的那种快嘴,总是喜欢抬杠。他常常以兜头冷水给热恋中的尤鱼降温。尤鱼常常回来讲,某某女生今天注视了自己一下。老大就会在旁边说,“她还注视我了呢。看你一眼就是喜欢你,那我不是爱死你了?”顶得尤鱼一愣一愣的。以至我们常常对他说:“老大,就你那张臭嘴啊,以后肯定会被人按在大马路上,那拖鞋抽得满地找牙!”你猜他怎么回答:“抽呗,我正好可以换一口的金牙!”因为他有几个牙齿已经换成银的了,所以我们常常说,“老大,咱们把你的银牙给卖了吧,换酒喝!”“喝酒,醉死你个BK的!”不过老大也有出糗的时候,有一次他喝醉酒了,把吃的糖醋里脊全都吐了出来,回来的时候像只死狗一样。当我们给他喝水的时候,尤鱼在旁边说:“你个老东西,你也有今天?你的臭嘴呢?你再嘴硬啊!”老大在第二天清醒过来后,对尤鱼说“你昨晚说什么我都听见了,只是老子懒得理你!我就嘴硬,咋地?!”
那个时候的我们就像是一群顽童,学校的苹果树常常是我们关注的对像,只要苹果长到半个拳头大小我们就会在晚上把它摘下来,尝一下。当然还有那些橘子了。不过最让我们垂涎的是图书馆里的那些观赏鱼!一条条,快乐的鱼翔浅底!足有三四斤重啊!每次去图书馆我们都会在那个池塘边遐想一阵。
“这些鱼养在这里真是浪费啊!逮了吃多好!”老大往往比较直接。
“也是啊,咱们晚上来捞吧!”我常常在脑海里构思各种计划。
“现在就下去吧!逮了就跑!”老八很心急。
“MD,会被开除的!”做班长的小七还是比较稳重的。
在那里我们深刻的领会了临渊羡鱼的痛苦。四年来构思了好多回,摩拳擦掌了好多回,那些鱼还是快乐地在那里游啊游,没有变成我们的盘中餐。毕业的时候我还特意去看望了那些鱼,不过它们都潜在深水里,没有给我善意的回应!
不过我们还是有机会逮鱼的。每到气温低到结冰的时候,学校的工友就要把喷泉里的水全部抽走,他们会把喷泉里养的大鱼全部转到青年湖,剩下很多半斤左右的鱼就他们自己吃掉了。每到这个时候我们就会趁他们中午休息的时候把那些鱼逮走。说是逮,其实是一块块石头的翻,那些鱼就躲在那些浅浅的小坑里,一逮就着!!一般一次能搞到三五斤鱼。还有许多太小不能吃的,我们就把它们养起来。其中最著名的一条是叫做“小白”(根据系里的一个美女命名的)的红白花的小金鱼,我们养了它半年多呢!最后“小白”被209养的巴西龟给吃了,只剩下一小节尾巴了。尤鱼还给它开了一追悼会呢,差点把绿毛龟煮了陪葬!
说到宠物,咱们宿舍的故事可就多了。
除开上面所提到的“小白”不算,我们一共养了两只兔子,一条狗,外带一只刺猬!对没错,就是长满硬刺的刺猬!
那两只兔子是我们在207养的,一名“稀饭”,一名“馒头”。
那天下午,尤鱼逃课去买了两只兔子,等我们放学的时候他已经在宿舍里训练那两个宝贝了!
“咱们今天晚上红烧兔子?!”老大很是惊奇!
而我一看见兔子,就往门外走,仔细地看了看门牌,
“是207啊,没有走错啊!”我故意的一脸茫然!
“哪来的啊,挺好玩儿的!”老八是最小的,童心未泯是可以理解的。
“诶,真的诶!”噶麟这么的天真就有些说不过了吧!
“你又准备送给谁啊?”TT很是直接,也透彻了事物的本质。
不过,那两个宝贝儿马上就成了我们的最爱。我们把它们放在桌子上,喂她们吃胡萝卜,大白菜。
可怜的小家伙,吓都吓傻了,哪里还有食欲啊!
“这是‘稀饭’,这是‘馒头’。”尤鱼的声音充满“天真”的爱心,让人真想吐!稀饭明显比馒头大。逗了一会儿我们就没有兴趣了。不过那两个“美女”倒是开始适应了,满屋乱窜!还时不时到我们的床上溜达溜达!
“哎呀!坏了,兔子撒尿了!”老八大叫!
我们立马翻身下床,看见了一幕惨剧:噶麟的枕头上有一滩水,有点黄,很臭!我们马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已经是为时已晚,没有办法,只有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咦,什么味道?”噶麟在晚上一回宿舍就感觉不对劲。
“没有,哪里有什么味道?”尤鱼假装很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们只有强忍自己的笑意,真的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啊!
“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噶麟很坚持!但是他还是躺下去了。
“噶麟,别用那个枕头了!”小七还挺老实的。
“为嘛?”
“没事啊,就是不要用了!”我们另外几个也只有做好人了。
“SHIT!毛病!”噶麟虽然不屑,但是还是听从了我们的意见。当然我们最后还是告诉了他事情的真相。至于那条狗是我们大四的时候捡到的。刺猬嘛,是一班的“赵老板”在球场上逮到的,奇怪吧,ME TOO,因为我一直没有搞懂怎么会有刺猬在球场上呢?
其实噶麟也是挺喜剧的,他酷爱上网,经常通宵的干,有时候他爸爸打电话来找他,我们就骗伯父,说噶麟还在上自习呢!
“喂,请叫一下家林听电话!”这预示我们又得撒谎了。
“是伯父吧!”我们一定会很热情的。
“是啊,家林呢?”
“他呀,上自习呢!”我们很是镇定,撒谎都不会脸红了。
“啊,你们学校十点半还自习啦?”老伯父有些不相信了。
“是啊,我们学校有通宵的教室的!”
“哦,是吗?那你让他明天给我回一电话吧!”老伯父很是满意的挂上了电话。我们也长舒了一口气。
噶麟天天泡在计算机教室里不但计算机的水平大大的提高了,而且还认识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据说是噶麟高超的电脑技术帮忙的。他帮那个女生解答了不少的电脑问题,整得那个女生很是崇拜他,后来就约好了一起上机,几个来回,她就被噶麟俘虏了。我见过她几次,都是陪噶麟去找她,她是自考的。说实在的,就我印象中的自考生,她应该是最好的一个了,但是他们最终还是分开了。至于原因,我就不知道了唉,大家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的,但是呢。。。。。。后来据说缘和噶麟曾经在车站相遇过,只是噶麟是接他现在的老婆,而缘呢,则是和男朋友一起回老家!当他们看见彼此身边的那个人的时候心里会是怎样的感觉呢?是不是有些心痛啊,这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那个时候尤鱼还在和刘瑶热恋,所以我们宿舍经常聚餐的(其实没有她们的时候聚餐更多,不过那哪里是吃饭,简直就是打仗)。有一次好像是噶麟的生日吧,所以刘瑶和佳缘都参加了我们的聚餐。而我呢,正好有事出去了,没有赶上那一顿。那天刚回宿舍就听见老大在嚎:
“真TMD的浪费,一桌子菜,都没有人动!”我也很惊讶:这不是我们的风格啊,在我的记忆中只有菜不够的时候,有菜剩下来是不可能的啊。
“为嘛不吃呢?”我问。
“那两个女的啊,一动不动,我们怎么下手啊?”老大的怒气还没有消哦!
“X!下次一定不能再叫女生一起了!”辉辉和大志也很生气啊!好像那次以后就真没有邀请过女生了。即使有女性参加我们的聚餐,我们似乎也没有把她们当成是女人的。
噶麟另外有一个极其让人讨厌的毛病:在考试作弊的时候,他常常会和你探讨他不会的问题的解答方法,而且特别的投入!一到考试的时候,他和尤鱼一定会“坚定的追随”老八。无他,老八可以给他们想要的东西。在考试之前,看见他们认真研究彼此的座位安排的时候,我就怀疑,如果他们把时间多花点在平时的学习上,以他们的智力又有什么考试可以难住他们呢?每次考试都是一部惊险的警匪大片。原因就是噶麟经常怀疑老八的答案的正确性,于是就会在考室里展开辩论。有几次我也领教了噶麟的“严谨”的学风。
“哎,流动比率是怎样算的!”在我们考财务管理的时候,噶麟坐在我的后面,我在包围圈的最外层。
“流动资产除以流动负债啊!”我小声的回答。
“我记得是流动资产减去存货,再除以流动负债!”噶麟的分贝开始有些升高的迹像。
“那是酸性比率!”我坚持。
“老八,你的流动比率怎么算的!”噶麟开始向老八求证。
“你们几个要不要毕业啊,再这样我就没收你们的试卷!”老八一点声音也没有,倒是学校的“四大名捕”之一的“萧太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们的身后。我当时吓的三魂不见两魄了,赶忙交卷溜之大吉,还好成绩是60!
在大二的时候,我们的体育课就必须选修了。我选的是足球,好像只有老大选篮球课。开始我们还嘲笑他。但是当我们每一次汗流浃背的下课时,看见他和他们班的那些女生一起练球的时候,我们连肠子都悔清了!那个班有一个女生每次练习赛的时候都非常的敬业!她会从后面把对手抱住,用胸口顶(她的某些部位特突出!),让对手不能转身!老大每次都自告奋勇的和那个女生对练!经常单打她!唉,禽兽啊,他的篮球水平已经很高了,加之广东人特有的柔韧度,基本上每一次都能够单打成功的,而且他还经常背对那个女生!!悔呀!我们每次看见他们班的对练,我们都蠢蠢欲动,但是每一次都被老师无情的扼杀了!剩下老大满脸坏笑的上场而去!!他还会“极其真诚”地和那个女生“交流”篮球技术!看见那个女生极其崇拜的眼神,唉,悔呀!当然,每次的体育课下来,老大都会被我们狠狠的“暴打”!
我发现咱们学校的学生都很幽默的。
就在那年夏天的跳蚤市场,我们发现一台旧电视,很喜欢,就上前砍价。
“这电视咋卖呢?”
“二十五!”那个师兄很是爽快。
“十块!”
“不行,太低!”师兄还是很干脆。
“就十块咯!还不知道能不能放呢!”
“那改刀捅捅,就有音儿了。天气好的话人影会清晰一些的。”大哥倒是真诚的童叟无欺啊。
“那,就十块!”
“兄弟,我住六楼啊!”这跟电视的价格有关系吗?我们茫然。
“十块?我把它从六楼往下一扔,砰!还能听一声脆响呢!”哦,我们算是明白了。我们没有改刀,最高也就三楼,所以只有“悻悻”离开了。
大二最重要的就是四级考试,我记得那是六月十九号。考试完了我们都在寝室里打牌,突然闪进来一个人影,是“林命”(按他的山西话他就是这个名字的)。
“我看见一个人!”他的语气很神秘。
“MD,到处是人啊,不看见人难道看见鬼啊!”这当然是老大的抬杠。
“那个人和一个女生在一起哦!”
“咦,谁呀?”我们的兴趣立马从扑克上飞过来。
“诶,TT呢?”我刚刚发现他一直没有出现。
“就是他,和你们班的一个女生在一起哦,看完电影在逛商店呢!”“林命”拽的掉渣。
“你怎么知道的?”老大设了一个圈套。
“我一直跟着他们!”他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恶心,一个大老爷们儿,搞跟踪!恶心!滚!”老大大义凛然状呵斥到。
“滚!”
“滚!”
我们当然不会放过墙倒众人推的机会。
“。。。。。。”“林命”哑然,欲言又止,悻悻的走了。
我们等啊等啊,TT终于回来了,一脸的大义凛然。
“说吧,今天晚上干吗去了?”我们就像老电影里的特务,审问坚强的共产党员。
此时,林命还有大志溜了近来。
“看电影去了!”TT也很烈士状。
“看电影?怎么不叫我们一起呢?”
“对呀!我们又不要你买票!”大志是我们宿舍的最佳第九人。
“我看见了,你和一个女生一起的!”林命大声到。
“那又怎么样?”TT打算顽抗到底。
“她是谁?你就交代了吧!”我们简直就是国民党反动派。
“我们班的丽丽!”TT压根儿就没有把我们当回事。
不幸的是,第二天全系的人都知道TT昨晚跟一个女生看电影了。因为大志是最好的小广播(以后我们总是故意通过他发布一些消息,而且每次都对他说“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啊!”你越是神秘,他给你传的越快!)。
以后如果哪个女生不幸单独跟我们走在一起,更不幸的是被我们那帮人看见了,对不起不出三天,全年级的男生都会知道的。以后一看见她我们就会似笑非笑的盯着看一阵子,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后来我喜欢的那个女生,常常说,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人盯着她看好一阵子,然后表情怪诞的离开。我想其中的绝大部分都是我的同学。此处按下不表。
让我继续讲述我所知道的TT和丽丽的故事吧。
在大三的时候,我们上《财务管理学》的时候,老师很爱提问,结果有一次,丽丽不幸被抽到了。正当她站在上面茫然无助的时候,伟大“WHITE KNIGHT”出现了,那就是亲爱的TT。他冲上讲台,拿起粉笔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这时我们一百多人疯狂的鼓掌,叫好。老师很是茫然,接下来好像也明白了,也鼓掌了起来。以后的故事大家猜都能猜到。他们幸福的开始了新的生活。他们现在已经快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幸福得让人嫉妒。很多年后我们跟TT在一起的时候开玩笑说,“早知道我冲上去了,嘿嘿,你老婆就是我的了。”他很得意“那是缘分!抢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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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商学院的啊,你的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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